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噶瑪巴的超常音樂天份 / 第十七世大寶法王首張音樂創作專輯《願望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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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述:Jamyang Dorjee 中文翻譯:噶瑪善印 文字整理:菩提法燈



有一次大寶法王要求Dorjee領導的樂團為法王當年來印度的途中所作的詩配樂譜曲。法王明確要求配樂要突出體現一種悲喜交加的情感。法王說,這首詩是他來印度的途中,懷著極度悲傷的心情坐在一棵大樹下,一氣呵成的詩作。這首詩的靈感來自于法王前夜的一個夢境,夢中有一位擁著彩雲、伴著天樂的白衣天女為法王唱誦了這首詩。法王曾為Dorjee解釋了配樂中必須有悲、喜兩種情感的原因。法王說,作此詩時的心情滲透著一種淒涼和悲傷,但因為此行的目的地是佛教聖地的緣故,所以同時又有著一種喜悅在心中湧動。

很快,樂團完成了配樂,並赴上密院為法王演奏。Dorjee回憶說,他當時非常驚訝地看到,法王邊聽演奏,邊寫樂譜。過了一會,法王將他親手寫的樂譜交給樂隊的專業演奏家,並說這是他自己譜寫的一首笛子演奏曲,該曲可以緩解人們緊張和焦慮的情緒。樂團的成員包括來自于西藏的音樂家都非常驚訝,因為法王所寫的笛子曲是他們聞所未聞、生平第一次聽到的美妙音樂,而整個樂團中,只有少數的幾個成員才能讀懂法王的樂譜。

一些人堅持認為,從未接受過音樂教育的法王之所以可以譜寫如此深奧美妙的樂譜,是因為法王的某位前世具有極高的音樂素養;也有人說,這一切可以說明,今世的法王具有與生俱來的超常音樂天份。無論怎麼說,這都是讓人不得不感歎、贊佩的事情。


註:上文提到的樂曲即《願望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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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世大寶法王首張音樂創作專輯《願望之歌》

親自作曲、作詞、吟誦、題字第一個參與音樂製作的西藏宗教領袖

《願望之歌》專輯收錄了大寶法王親自創作的“願望之歌”一曲,他為“願望之歌”所做的七段體詩歌,以及一段簫曲及薈供文,音樂中同時收錄了大-寶-法-王的原音吟誦。

製作過程中,大寶法王擔任了策劃及指導工作,堪稱是當代參與音樂製作最深的一位西藏宗教領袖。法王用自己的心靈體驗,融貫了深遠、浩瀚的佛教智慧,用音樂帶給所有生命無窮的希望。

第十六世大寶法王歐美洲之旅中發生的神奇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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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翻譯:噶瑪善印
文字整理:菩提法燈
【觀世音.噶瑪巴】網站摘譯自《The Dance Of 17 Lives》 注:七十年代初期,在第十六世大寶法王的歐美洲之旅中發生很多有趣的故事



第一個故事口述:Henning
倫敦之行的第一天,我帶法王參觀英國圖書館,特意介紹這裡的藏文古籍給法王觀閱。法王一一舉起這些典籍,輕碰自己的額頭,並深表敬意。當法王拿起其中一本古籍時,輕輕地皺了一下眉頭,邊碰觸額頭邊說:“它過去是我的收藏品。”
法王向我們解釋道,這本藏書是屬於前世某一位大寶法王的。當我們隨後仔細翻閱這本書時,發現在扉頁上確實有記載,這是幾百年前某位功德主捐印並指名供養給大寶法王的一本書。
在法王道出這個秘密之前,包括法王在內,沒有任何人事先翻閱或檢查過這本書扉頁上的文字,而法王卻可以如此輕易地就辨認出這是一本屬於他自己前世的、幾百年前的書籍。
第二個故事口述:Henning
有一次,法王要求我帶他去逛寵物店。進店後,法王第一句話脫口而出:“真是輪回中的苦海呀!”法王在寵物店一一撫摸這些動物並喃喃自語。其中有一條狗引起了法王的特別關注,法王在這條狗的面前逗留了一會,然後就離開了寵物店。

第十六世大寶法王的神奇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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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述:巴都祖古仁波切
摘錄:《噶舉傳承與大寶法王的佛行事業》
錄入校正:菩提法燈


第十六世大寶法王曾預言他的轉世將再度生於西藏,當然,如他每一世所做的,他留下一封預言函,指示他將於何年、何地、何種情境下誕生。根據這封信函,以及十九世紀秋吉德千林巴的淨觀與預言為佐證,第十七世大寶法王鄔金欽列多傑被尋獲。他在祖普寺升座。第十六世大寶法王曾預言,第十七世大寶法王會很威猛。無疑的,我們很快就有機會見到他。
事實上,每一世的大寶法王都示現了許多他們的神跡,和奇跡般的事蹟,若我一一敘述,必定敘述不完。例如,他們大多會在石頭上留下腳印,大寶法王不僅自己石頭上留下自己的腳印,還可以讓他的坐騎馬及寵物狗也將腳印留在石頭上。
我心中浮現第十六世大寶法王讓炯日佩多傑的一個特別的故事。有一位我們傳承的閉關上師,叫做竹本德千,他在拉達克住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有一次,他向尊聖的第十六世大寶法王說:“如果有一天我們能夠回到西藏,並在那裡領受教法的話,我將盡我所能的為您服務。”第十六世大寶法王,剛開始時回答道:“好的,時機到的時候我會讓你知道。”後來,在第十六世大寶法王圓寂前,針對先前的對話,他對竹本德千說道:“在某年某月某日回到西藏,你應該在那時候回西藏。”竹本德千在許多年前,依大寶法王的指示照做了。就是在1985年的六、七月,回到西藏。後來,第十七世大寶法王依第十六世大寶法王所留下的預言信被尋獲,並被迎請回他的法座祖普寺。當竹本德千審視第十七世大寶法王早年生活的時候,他發現第十六世大寶法王要他返回祖普寺的日期,正是第十七世大寶法王母親受孕的同一天。
第十七世大寶法王鄔金欽列多傑誕生時的情境,還有許多特別之處。譬如說,他的母親在懷他的時候,有許多殊勝的夢境,譬如手中拿著黃金打造的金剛權杖等等。誕生那一天,整個村落的人們,都聽到吹奏海螺的聲音,如果你在屋內或帳篷內,你會覺得海螺聲來自外面;但是,如果你走到外面,你又會覺得聲音是來自裡面。第十七世大寶法王誕生時,就是有這一類的和其他許多的奇跡。
原文轉自【觀世音.噶瑪巴】網站:http://www.karmapa-chinabbs.com/new-web/info.page.asp?vID=2435

第七世大寶法王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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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述:巴都祖古仁波切
摘錄:《噶舉傳承與大寶法王的佛行事業》
錄入校正:菩提法燈 原文地址:http://www.karmapa-chinabbs.com/dispbbs.asp?boardID=6&ID=8092&page=1


第七世大寶法王確劄嘉措(Chodrak Gyatso,法稱海),有兩件事特別為大家所記得。第一個是他帶領的組織,形成了寺廟帳篷營區的型式,此點不僅對於噶瑪噶舉修持與法教的風格有決定性的影響,而且還造成一股新的唐卡畫風——噶瑪嘠日(Karma Gadri),留存至今。
噶瑪巴所創的營帳,基本上是一種流動型的寺廟,成員數千人,數千僧侶與數千在家眾,他們環繞著他,在他身邊工作。他們行旅整個西藏,由這一地到那一地,攜帶許多佛陀的經典及論著。營帳寺廟以修行精進而持名,住在帳篷修持的人,不僅有寺僧,還有許多初基者、在家居士及追隨者等等。營帳非常有名的一點,是他們在臨終時,都是住在三摩地的禪定中,而後他們證得解脫,往生於淨土。由於這種死亡時的解脫方式,所以,每在大寶法王的營帳中有人即將往生的時候,人們都會稱道:他們“飛走了”。
確劄嘉措還撰寫了《正知見精要海》(《An Oceanic Compendium of Valid Cognition》),這法本在實修上很重要,因為這是一本融合西藏邏輯、因明學,與印度各家佛教邏輯的著作。最令人驚訝的是確劄嘉措在寫這本書時,引用了許多印度的原典與佛陀的法教,他不需要去查原書,就知道出處。第七世大寶法王這本書,主要是以法稱的著作為基礎,而確劄嘉措幾乎是用記憶來寫的,有點像是把法稱的著作用藏文寫出、譯出一般。
第七世大寶法王在他個人的行持上,是一位非常嚴格的僧侶。他嚴謹到連僧服都沒有袖子,沒有人見過他的上臂,因為他很小心的將自己包裹在僧袍裡。這一生只有一次,他的隨從看到大寶法王的上臂。那是發生在這本書由隨從聽寫記錄的時候,大寶法王口述,隨從記錄,而寫下這本特殊的即席之作,就連引文的部分都不需要去查。有一次,隨從停筆片刻,轉身問大寶法王:“我從來不知道您學過這些,請問您是從哪裡學來的?”大寶法王的回答是多麼令人驚訝,他說:“在我仍是法稱的時候。”此時,法王一彈指,沉浸在他的前世記憶之中,這是唯一的一次,僧眾見到大寶法王的上臂。

【觀世音.噶瑪巴:www.karmapa-chinabbs.com】編輯整理

第一世噶瑪巴杜松虔巴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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噶舉傳承在「公開開示」體裁的教法典籍上特別豐富多量,這種文體記錄了上師們對大批聚集在一起的弟子所做的口頭開示。這樣的開示,是杜松虔巴等噶舉上師藉以照護弟子所組成的團體所用的一種重要方法。這些典籍也讓我們這些後人,即使在過去的上師們已經圓寂之後,還能如親傳弟子一般和這些上師產生連結。下文即是摘錄自第一世噶瑪巴杜松虔巴的公開開示。


圓滿成就正等正覺的釋迦摩尼佛所宣說的所有教言,無一不是調伏自心的方法。勸導和觀察你自己的心是極為重要的。
剛開始時,讓動盪不安的心安定,這是很重要的。接下來,讓心穩固地安定是很重要的。最後,讓這樣的穩定​​性增長的個人指引是很重要的。
必須以聽聞所生的智慧,認出你的痛苦;必須以思惟所生的智慧,制伏你的痛苦;必須以禪修所生的智慧,從根斷除你的痛苦。
僅只是領受到個人指引是不夠的,實際去修持這些指引是極其重要的。這一切歸納起來即是如此:當你躺在臨終的床上,喝著你的最後一滴水,身邊圍繞著親人,吸進你最後一絲微弱的氣息,你必須從光到下一道光,從喜樂到另一重喜樂,你必須有本尊和空行母伴隨著你。
重要的是:從現在起,我們要自己撣去我們衣袖上的雪。
本文出自《噶瑪巴九百年》(2010年,噶瑪巴九百年籌備委員會出版)
【噶瑪噶舉中國論壇:www.karmapa-chinabbs.com】編輯整理,轉刊請注明出處

覺光長老:我與十六世噶瑪巴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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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覺光長老 筆錄:智禮



前幾天我參加了「噶瑪巴九百周年」慶典,在法物展覽中看到當年十六世噶瑪巴到訪香港觀宗寺的照片,事隔三十一年,我與老朋友十六世噶瑪巴那種不可思議的法緣,仍歷歷在目。
1980年11月,香港觀宗寺正在籌備開光大典,就在開光大典前一天,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十六世噶瑪巴突然到訪香港觀宗寺,隨行的除十六世噶瑪巴的法嗣蔣貢康楚仁波切及一眾喇嘛外,還有黃方慧淨居士。噶瑪巴法駕光臨,我們當然要盡情接待,我與十六世噶瑪巴的法緣真的不知怎樣的,當噶瑪巴來到觀宗寺那一刻,我們就如同相識多年的法友般,非常親,噶瑪巴全程緊握著我的手,我倆雖語言不通,要靠翻譯溝通,可是我們好像心靈相通,我知他的心,他知我的心,有說不完的話題,或許這就是我倆多生多世的法緣吧!
由於香港觀宗寺在第二天就舉行開光大典,當噶瑪巴得知觀宗寺要舉行開光大典後,二話不說的透過翻譯跟我講:“我也來開光及要舉行觀音菩薩灌頂。”蔣貢康楚仁波切則立即向觀宗寺監院果德法師指示法會所需,當時我們雖然已忙得不可開交,但仍通宵命人趕製高臺法座及法會所需,希望成就這次殊勝因緣。
1980年11月30日,香港觀宗寺舉行開光大典,上午由臺灣中國佛教會會長白聖長老、香港的洗塵長老、聖一長老主持開光大典,隨後則由噶瑪巴先於大雄寶殿主持開光加持儀式。
噶瑪巴在開光加持儀式後再到觀宗寺地下玉佛殿舉行觀音菩薩灌頂。灌頂儀式由下午一時開始前行,三時正式為信眾灌頂,當時通訊雖然沒有現在般發達,我們也沒有宣傳,但信眾的人龍竟然由觀宗寺一路排至現在對面山頭,灌頂一直至晚上約七、八時才結束,接受灌頂的信眾有三千多人,當時密宗在香港還在發展中,但這次灌頂仍有三千多人,可見噶瑪巴的法緣殊勝。十六世噶瑪巴並送贈我們第一版的密藏大藏經,現安奉于觀宗寺觀音殿內。
十六世噶瑪巴參觀觀宗寺後,曾對我說:“將來因緣成熟,也要建一所如香港觀宗寺般的道場。”承如十六世噶瑪巴所言,今日噶舉傳承中心已遍佈世界各地,於印度每年的祈願法會更有數萬人參加,包括世界各地信眾,大家在佛陀成道處,求的是釋迦世尊的法。我與十六世噶瑪巴的法緣,法門雖不同,但目標一致,我們都是源自釋迦世尊的傳承,我們都是弘揚世尊的正法,希望令眾生離苦得樂,所以不論各宗派,都要互相尊重,互相支持,所謂若要佛法興,唯有僧讚僧。


摘自<香港佛教>2011年11月號:http://www.hkbudd…

十七世大寶法王殊勝故事:尋訪噶瑪巴轉世前的特殊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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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錄:《獅子吼:少年噶瑪巴》
錄入:噶瑪噶舉中國論壇編輯組菩提法燈 原文連結:http://www.karmapa-chinabbs.com/dispbbs.asp?boardID=6&ID=10866&page=1


基於悠久的祖古傳統,小孩子出生前後,西藏人會特別留意特殊徵兆的出現,並且謹記在心,以供未來參考。這些徵兆很受重視,暗示這小孩可能是誰。尋訪隊尋找祖古時,最先問的問題之一是:“懷孕或生產時有沒有任何特殊徵兆?”

噶瑪巴出生之前和出生時,都出現許多這類特殊徵兆。當他還在母胎時,一隻長成的雀鷹降落在他家帳棚四條支索其中一條上,發出各種啼聲。這非常不尋常,因為這種鷹很少接近人的住處。當時,他的母親正好帶著鮮乳回來,她知道這只鳥是一種特殊徵兆,因此她用無名指沾彈一些鮮乳供養它,這也是供養本尊的傳統方式。雀鷹在宗教和傳奇世界中都具有特殊意義。雕、狼以及雀鷹和在戰爭中協助武士的「劄拉」有關。鷹也出現在西藏歷史劇《格薩王》中。該劇相當於西方的亞瑟王傳奇,仍然很受歡迎。在此劇中,鷹和格薩王的大臣滇瑪有關,而滇瑪被視為噶瑪巴的化現。因此,鷹的出現,是自然世界和噶瑪巴傳奇象徵的會遇。

對西藏人而言,杜鵑也是一種特殊的鳥,和鶴一樣被視為良禽。杜鵑返回寒帶氣候區也是春天即將來臨的宣告。有一天,在這偏遠的地區,一隻杜鵑降落在噶瑪巴家的帳棚上,還唱了一首旋律優美的歌,聲音如此優美,每個人都特別提及此事。由於杜鵑是野鳥,它們很少會如此靠近人的住處。

夢,也被認為是胎兒身分的重要指標。傳統上,他們都會問母親懷孕期間是否有任何特殊的夢。在那段時間,噶瑪巴的母親洛嘎夢見三隻鶴飛到她面前。其中一隻帶了一碗乳酪(清淨和美善的象徵),另外一隻的脖子上掛了一封信。它們對她說:“請享用這碗乳酪。這封信是你兒子的認證函。時候還沒有到之前,不要對其他人提起。”信函是金黃色的,非常美。洛嘎答應保守秘密,但是詢問那三隻鳥是誰派它們來的。它們回答:“是蓮花生大士(或稱為蓮師)派我們來的。”之後,她的心口放出彩虹光,家中帳棚上方也出現一座座含有寶傘、勝利幢等八吉祥記的彩虹帳。當時,洛嘎的丈夫噶瑪敦珠劄西外出做買賣,因此她心想:“我應該抓一些給他。”於是,她的手中抓到一個。當她醒來時,夢境仍然非常清楚——顯示它具有重要性。幾年後談到這個夢時,她的眼睛仍然閃爍著當時見到的美麗形象。

有意義的夢一代傳一代。噶瑪巴…

第十七世大寶法王殊勝小故事:一首新轉世者的預言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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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錄:大寶法王《千年一願》
講述:米克.布朗(本書作者)
錄入:噶瑪噶舉論壇編輯組桑殿拉姆
背景:《千年一願》2010年發行中文版,作者米克.布朗透過來自西方「理性」的眼光,看東方「神秘」的藏傳佛教,他擺脫了「不可說」的尊崇敬畏,以「記錄」的角度,深入訪問了藏傳佛教的相關人士──第十七世噶瑪巴、大司徒仁波切、本樂仁波切等,從一位西方人眼中描述他所看到的噶瑪巴。承襲自十二世紀以來的轉世認證,大寶法王十七次的「乘願再來」揭開神秘面紗。下列摘錄的故事時間是法王剛到上密院不久。

法王是一位了悟的大師,本樂仁波切告訴我。噶瑪巴剛到上密院不久,有一天,在修法過程中,噶瑪巴突然轉過身來,要他去拿他的手提電腦。“我非常驚訝,因為這有一點……不太有敬意,而且讓一些老喇嘛覺得不太高興,他們認為我們是在玩耍之類的。但是這是他的命令,所以我去拿了電腦。”
在儀式持續進行中,噶瑪巴開始念誦一首偈言。就在本樂仁波切把這首偈言打進電腦時,他才發現這首偈言實際上是有關尋找一位新轉世者的指示。“那首偈言是以傳統的形式寫的。它提到可以找到那個男孩的地區和城鎮的第一個音節,父母親名字的第一個字母,還有各種不同的細節。但是,它並沒有明確指出是哪一個區域。通常這些預言信會給你一個方向,自此地往北,或是由此往南,所以,或許這封信是指從上密院往他所寫的那個方向去。
我非常驚訝,簡直就毛骨悚然,噶瑪巴並沒有在禪修,或者在檢視他的夢境之類的……也許他之前確實有做過一個夢,我不知道。但是這似乎完全是自然流露的。真的,這是相當不得了的!修完法之後,噶瑪巴把這首偈言給他的侍者們看,他們真的很高興。
對我們來說,這並不是件令人詫異的事,因為我們知道這就是噶瑪巴會做的事。但是同時,我們感到極大的喜樂,因為這證明了法教是真實不虛的,這位化身也是真實不虛的。這不是那種你可以靠訓練就能得到的東西。你可以培養對經教的理解,或者是訓練成一個很好的禪坐者,但是要去訓練一個人,使他能夠認證新的轉世者,那是不可能的。這樣的功德特質,是第十六世法王,或第十五世法王,或第十四法王等等一直往回追溯的歷代噶瑪巴所擁有的。”
本樂仁波切告訴我,他第一次見到噶瑪巴的時候是在楚布寺,當時噶瑪巴九歲,而且他立刻就在這位年輕上師的身上認出了來自第十六世法王的一些“印記”。
“他講了一些我私人的事情,那是我曾經和第十六世法王討論過,而沒有任何其他人知道的,但是這些事情好像就從…

噶瑪巴源流及其歷史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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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處:西藏研究1995年第二期 http://hk.plm.org.cn/e_book/xz-6733ac.pdf 作者:吳俊榮
一、噶瑪巴源流及其與中央政府的密切關係
噶瑪巴是藏傳佛教噶瑪噶舉法系繼承人的稱謂。噶瑪噶舉派是噶舉派四大支系中的一個支系。噶舉派產生於西元11世紀。噶舉的意思是口頭傳承教敕。這一教派特別重視密法的修習, 而這些密法的修習全靠師徒口耳相傳。噶舉派的創始人是瑪爾巴譯師(1012一1097) 及其弟子米拉日巴(1040一1123)。相傳瑪爾巴、米拉日巴傳教時穿白色衣裙, 因之又稱為“白教”。
瑪爾巴, 西藏洛扎人, 自幼聰穎, 性格倔強, 15歲時從卓彌譯師學梵語, 三年而通曉。有次他向卓彌借閱一本經書, 遭到拒絕,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