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 七月, 2014的文章

第十六世大寶法王讓烱日佩多傑(Rangjung Rigpe Dorjeung,1924-1981)與KTD的故事(六)

圖片
歷史軌跡轉動時我們不一定都能趕上
但我們可以記取歷史所留下的痕跡

照片說明:第十六世大寶法王與仁波切、喇嘛及隨行人員等在最早的335 Mead Mountain Road前合影。從左到右分別為: 耶謝南達、法王的侍者、丘究扎搭、創古仁波切的侍者竹清、領誦師、喇嘛耶謝、翻譯聽列隆卓、波洛仁波切、巴都仁波切、蔣貢康楚仁波切、創古仁波切、吉美、喇嘛貢噶、堪布卡塔仁波切。坐者: 天津穹尼、秘書、尊貴第十六世大寶法王。



34年前的這一天7/28/1980,
法王對KTD寺院執事及噶舉喇嘛們的期許,值得我們低迴再三

內容非常凝斂震撼,為了讓大家有時間反芻,
此篇開示將分別於今天與

第十六世大寶法王讓烱日佩多傑 (Rangjung Rigpe Dorje 1924-1981)與KTD的故事(五)

圖片
法王對西藏獨立的看法

美國記者訪問第十六世大寶法王,請教法王對於西藏獨立議題的看法?當時十六世法王告訴他:「對我來說,佛法在那裡能興盛的地方,那就是我獨立的地方。」

他的笑及個人特質融化了一切

Oseel回憶一段法王在荷蘭時,發生在他們之間的事情。「有次我正開著車前往安特衛普(Antwerp)要去見法王。天空出現了一道彩虹,每次去見法王一定都會看到彩虹。法王每次總是給我禮物,各式各樣的東西。我開著車想著一枝非常漂亮的中國漆筆,我真的很想要擁有那枝筆。當我了目的地,我向法王頂禮。我看他的手伸進他的襯衣裡。他拿出一枝筆,他的手就伸在我可以取得的位置。瞬間,他以非常開心的笑臉看著我,並用另一隻手把握在手上的那枝筆抽了回去。他的笑及個人特質融化了一切。那一刻,我的念頭完全空掉了。這對我是個必要的課程。」

世界大法輪已轉動

11月28日,第十六世大寶法王噶瑪巴為座落在新德里東南方,噶瑪巴國際佛學院(Karmapa International Buddhist Institute,KIBI)的動土典禮。印度總理和首相都到場觀禮,此中心之主要功能是禪修、學術研究和翻譯工作。
法王也在新德里(New Delhi)創建噶瑪法輪中心(Karma Dharma Chakra center)此中心被視為溝通東西方的橋梁。到這一年為止,法王已創建美國噶瑪三乘法輪中心(Karma Triyana Dharmachakra)、歐洲的達波噶舉林寺(Dhakpo Kagyu Ling)和不丹的創古札西確林寺(Tashi Choeling)。並且在印度、尼泊爾、不丹、東南亞、歐洲、非洲、北美,全世界各地建立了數百座佛法中心、道場和寺院。這對日後整個藏傳佛教在世界各地開花散葉奠定了廣大且深厚的基礎。

奉回肯特鎮土地買下屋士達克夏居旅店

1978年由於原定在紐約上州肯特鎮(Kent)的用地,雖然地美草豐樹也綠,無奈因緣不成熟,法王決定歸還335英畝土地給沈居士,決定另覓其他建寺的地點。同年五月最後在屋士達克(Woodstock) 群山間的草原山莊(Mead Mountain House)相中了一家建於1865年已有幾棟房屋建築的旅店,只要稍加整理,便可以開始初步地使用了。沈家楨居士立刻買下了這片佔地11英畝的地點,將它供養給法王。

當時一同執行在北美創建噶舉北美主座的有巴都仁波切,現任住持堪布卡塔仁波切及現在董事長天津穹…

第十六世大寶法王讓烱日佩多傑 (Rangjung Rigpe Dorje 1924-1981)與KTD的故事(四)

圖片
法王回到印度之後,應烏金祖古仁波切之邀請前往尼泊爾為他新的寺院—納吉貢巴及佛像主持開光大典,並給予灌頂。之後並為這些祖古、喇嘛及在家眾開示一個月。

請保護無家可歸的藏人

當時的國王及皇室成員也前來參加開光慶典。法王跟當時的國王賈來德拉(Gyanendra, 1947/7/7--)說,希望他能好好照顧這些保留佛陀教法的寺院,並請求尼泊爾政府能保護並協助從西藏逃難到尼泊爾的這群--無家可歸的藏人。

首批弘法上師進駐原始寺院預定地肯特鎮

1976年中,大寶法王在335畝丘陵地中選定了一塊35英畝濕地邊緣上的高地,準備未來將此大濕地開闢成湖,後面就是蓋起西藏傳統寺院的位置,這樣就形成了前有湖泊後有靠山的絕佳地理環境。同年沈居士夫婦也在那塊地附近買下一棟房屋,作為堪布卡塔仁波切等首批弘法人員的住所。

同年年底沈居士把一切法律文件都已準備好了,要正式簽字將他的基金會名下之335畝地,透過法律程序正式贈予大寶法王。大寶法王及他的幾位仁波切及隨員等都等在屋裡,客廳怖置得相當華麗,屋外也豎起西藏旗幟,充分表顯出密乘道場的風格及莊嚴氣氛。當沈居士進屋謁見大寶法王時,儀隊還吹起號角,以示隆重。雖然簽約前後有幾個環節並不在預期中意外發生,但還是完成了簽字蓋章的所有法律程序。

1977年五月,大寶法王在那選定的場所,舉行淨場典禮四天。第四天來賓約三百人,包括了當地的鎮長等。儀式在一個大帳蓬中舉行,正當儀式進行中,忽然烏雲密佈,一時號角聲、鈴聲、鼓聲夾雜著風聲、雨聲齊鳴。大寶法王以他的修持及經驗,看到眼前的景象,內心也有了其他的想法。

KTD在紐約市成立了中心

同年在法王返回美國之前,KTD在紐約市成立了中心,根

第十六世大寶法王讓烱日佩多傑 (Rangjung Rigpe Dorje 1924-1981)與KTD的故事(三)

圖片
抵達印度之後
自西藏出走後,仁波切一行人所到的第一站是達賴喇嘛和嘉華噶瑪巴在印度Buxa靠近不丹邊界地方成立的難民營。那原是英國統治印度政治犯的監獄集中營,四個教派大約有一千五百位僧人住在那裏,他們不停地工作,重新整理各派的課程,教授佛學,盡力確保釋迦教法沒有遺失任何部分。
由於和藏區完全不同的炎熱氣候及艱苦的生活環境,各種疾病如野⋯⋯火般在難民營蔓延,第八年仁波切也病得非常嚴重。1967年得到噶瑪巴的慈允,仁波切拖著病痛的身軀,歷經千辛萬苦來到錫金的隆德寺修養身體。在那裡的五年當中,仁波切一邊教導僧人,一邊協助當地佛團的行政工作。

在印度閉關以待命終
當時第十六世大寶法王看到仁波切與白度母的因緣,因此建議仁波切多修白度母法。經過仁波切的努力精進修法之後,雖然健康略有起色,但還是時好時壞。之後法王又派仁波切前往不丹,希望透過當地與西藏相似的氣候,他能在那裡治癒身體。 然而就在此時傳來故鄉親人往生的消息,這更令身體已羸弱不堪的仁波切更是心力焦瘁,當年臨別匆匆來不及跟家見面互道珍重。闊別多年之後聽到的第一個有關親人的消息,卻是天人永隔的惡耗。此時仁波切內外交相煎的錐心之痛,讓他的病情急轉直下比先前更糟糕。最後不得不長期住院,死亡的徵兆愈來愈明顯,似乎很快就要發生了。仁波切深知自己的狀況,因此請求大寶法王慈允,讓他出院去閉關,以等待死亡的到來。  
當時法王噶瑪巴為回應堪布卡塔仁切的請求,在一九七五年擬了個計畫,派他到美國,如此他便可以得到所需的醫藥治療。法王同時指派仁波切,代表出任北美洲尚待興建的噶瑪噶舉 (Karma Kagyu) 寺廟住持。

歷史大事記:歷時16年的越戰在這一年(1975)結束。有數百萬人(200到400萬之間) 死於這場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