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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王噶瑪巴與藏裔新生代進行兩週會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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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2015年5月29日–6月16日
地點:印度 達蘭莎拉

在6月份的前兩週,第十七世法王噶瑪巴 鄔金欽列多傑與來自印度各地的藏裔碩士和博士學生,就身份認同、貧窮、賦權女性等主題進行廣泛的持續性會談。 這場會談在法王的指示下由 「昆永慈善信託」(Kun Kyong Charitable Trust)主辦。去年11月時,法王曾在德里與百餘位藏裔大學生就新生代領導進行交流,而這場會談是法王應允的後續互動計劃之一,它同時首開藏裔大學生與佛教精神領袖,就社會關注的議題進行持續性交流的先例。 這場會談秉持法王一貫的精神:與新生代共同關注21世紀社會所面臨的重大問題,並啟發他們為解決這些問題而承擔更大的責任。這項計劃也反映出法王希望透過這類的探討,為當今世界共同關注的議題貢獻佛法的清新觀點。 會談中,法王與12位藏裔學生每天就一個主題進行討論。這些由學生自己提出,經法王認可的題目是:身份認同、歧視、性別平等、賦權女性、領導力、教育、環境、消費主義、貧窮、失業、自殺以及憤怒管控。 第一場會談上,法王敦促學生們透過為老舊的習俗和傳統賦予新的意義,積極地讓自己的藏族身份切合實際:「在問如何保存西藏文化、語言和宗教之前,第一步自己要先弄清楚為什麼保存它很重要。一旦我們清楚看見它必須保存的原因後,第二步就容易了。」 在每次兩個小時會談的一開始,學生首先上台為當天的主題進行簡報,分享他們個人的經驗,指出自己的看法和所置身的藏人社會中對這個問題的關切。之後,剩餘的時間則用於問題與討論。 這些碩士和博士班的學生來自印度各地如尼赫魯大學(Jawaharlal Nehru University)、德里大學(Delhi University)、古吉拉特中央大學(Central University of Gujarat) 以及西藏研究中央大學(Central University of Tibetan Studies) 等學校,研究領域涵蓋社會學、經濟學、國際關係、政治科學、文學、哲學、現代史、圖書館學以及護理。有些學生在印度出生,有些則生於西藏。 在這之前,法王曾與安貝卡大學(Ambedkar University)和德里大學的印度學生有過互動。自2011年以降,法王曾安排2到3週的時間與北美和歐洲的新生代會談。2016年中,法王計劃與印度的大學生進行類似的較長對話。而不久前,法王才圓滿兩個月的美國弘法之行,在…

亞洲財經月刊 - 和十七世大寶法王噶瑪巴的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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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紀碩鳴
2015-05-27 第201506期



4月的紐約,街上已失去積雪的痕迹,美國特有的清新空氣中還略帶著涼意。一直在十七世大寶法王的官方網站上閱讀著他訪美的消息,我追隨他的弘法步伐一路來到紐約。這是和大寶法王約定,要在紐約與他做一次獨家專訪。這也是我第5次見到大寶法王。


幾年前,相約採訪十七世大寶法王噶瑪巴鄔金欽列多傑,法王與我約定,這件事後一直記在心上,期間有不少好心人幫忙聯絡。這次在紐約見面,也是大寶法王去年獲批訪美後才確定的,經過親朋好友的重重轉達,時不時一波三折,等他已經在加州展開訪問了,我們才確定在紐約見面。
即使我到了美國,在紐約住下後,還不知道在何時何地採訪法王。一方面是法王行程安排得較滿,另一方面也可能考慮保密,直至採訪前一個傍晚才收到短信確定採訪時間和地點。但在收到短信的當晚,聯絡的喇嘛又發來短信,告知第二天上午的採訪時間改為下午了。

我在忐忑不安中期待見到大寶法王,很擔心會再次失去機會。

幸運的是,採訪安排在紐約十街,那裏距離我入住的酒店不遠。十街有一長排紅磚瓦房的連體別墅,每一棟樓型都一樣。這裏是大寶法王在紐約弘法時其中一個落腳地。為確保準時,我和同伴提前了3個小時到達那裏觀察環境。

街上往來的行人似乎並不知道這裏住進了一位藏傳佛教的精神領袖。不過,細心的人還是可以看出一點小小的不一樣。每棟樓的戶外樓梯都有十多級小台階,大寶法王所在那棟樓的樓梯上,順級擺滿了盛開的鮮花,特別顯眼。

我們到達後,正好有兩位男士開門走出來,其中一位左耳拖著一條白色耳機線。我敏感地意議到,這是大寶法王的保鏢。相信不久後,就會看到大寶法王出門。

不過,我們還是按排行事,先去附近找地方吃午餐。午餐後,下午兩點,我們提前來到大寶法王的住處按響門鈴。一位穿著白色大褂的女士出來開門,問明來意後,她卻令人意外地告訴我們,「很遺憾,法王已經離去,再不會回來」。這讓我們吃驚不小。怎麼可能?法王信守承諾,他手下的聯絡者即使有要事放棄這次採訪,也會通知我們。

同伴用流利的英文一再請這位女士查核,也很明白地告訴了聯繫人姓名。最終搞清楚,這是一場誤會。這位女士無法確認我們的身分,自然不能隨便放人進入,虛驚一場。這位女士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要專門拿出自己做的曲奇餅招待我們。

大寶法王出門還沒有回來,我們在餐廳等候。一會兒聽到外面有了人聲,知道是法王回來了。

隨即,一個高大身影走了進來,我開始還沒反應過來,…

亞洲財經月刊專訪 - 第十七世大寶法王噶瑪巴‧鄔金欽列多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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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紀碩鳴  2015-05-27 第201506期





西藏是家園 想回家 法王獲印度政府解禁 訪美承擔更大責任
這是第十七世大寶法王噶瑪巴‧鄔金欽列多傑第三次訪問美國,與2008、2011年的前兩次訪美不同,2015年3月初從印度啟程到達美國,他在美國訪問超過兩個月。大寶法王一生中有過4次出國訪問,前一次是去年訪問德國。可以肯定,印度政府可以給予大寶法王前所未有的超過兩個月的出訪時間,是放寬了對大寶法王的控制,終於稀釋了對大寶法王是中國派出來的懷疑。
即使在美國繁忙的弘法、參訪、會見期間,面對尼泊爾7.9級強震民眾受難,數小時內,法王就發布關切地震災情的文告,呼籲噶瑪噶舉寺院採取行動保護附近居民。身在美國的法王遠距離帷幄運籌,將物資和款項從印度運送至尼泊爾,展開實際的救援行動。他整週持續對受難者援助的關注中,推遲了自己的休息時間。並在紐約曼哈頓區的河濱教堂(Riverside Church)為尼泊爾地震受難者主持大型法會,彰顯大寶法王的大慈悲。
和15年前出走西藏相比,身高超過一點八米的十七世大寶法王噶瑪巴•鄔金欽列多傑,已是一位成熟的男子漢。他天庭飽滿,雙目有神,外界還因為他的灑脫稱他為「英俊法王」。微胖的身軀端坐在法座,極具佛相,儼然就是一位聖人。
來到印度流亡藏人社會後,噶瑪巴大部分時間居住在達蘭薩拉往東40分鐘車程的上密院。每天上午,噶瑪巴就在上密院4樓寬敞的會客廳接待來訪客人,在印度政府還沒有放鬆控制下,接訪成為噶瑪巴接觸外界的重要渠道之一。
印度德里的官員曾對筆者表示,官方一直沒有完全排除對噶瑪巴赴印度真實意圖的懷疑。直到2008年5月,噶瑪巴才得到印度政府同意跨出歷史性首次訪美弘法之旅。而第三次訪美,噶瑪巴有了更為寬鬆的弘法考察環境。在美國紐約弘法期間,十七世大寶法王噶瑪巴特意抽出時間,約定4月13日在紐約曼哈頓一幢私宅中接受了《亞洲財經》的獨家專訪。大寶法王噶瑪巴以普通話回答提問,雖然法王的普通話不普通,聊天時還是有些詞滙要停頓思考一下,但都能清晰表達意思。他說,「當年多虧中國政府指派了幾個老師教我普通話,但我調皮,普通話學得不好」。走出拉薩時的普通話只有小學五年級的水平,到印度後接觸華人多了,「要交流,普通話水平也提高了」。
其實,大寶法王噶瑪巴中文水平提高最重要的原因是喜歡中國文化,他對中國儒家思想很有興趣,讀《論語》《三字經》,幾年前開始讀《古文觀止》,讀不…

噶瑪巴仁波切結束為期兩月的美國之旅 (西藏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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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之聲2015年5月26報導】藏傳佛教噶舉派法王第十七世噶瑪巴仁波切,正式結束了為期兩個月的美國弘法與參訪之旅,於昨天啟程返回印度。
藏傳佛教噶舉派法王第十七世噶瑪巴烏堅赤烈多傑,從今年3月6日起,對美國展開了第三次訪問行程。
其間,噶瑪巴仁波切先後在哈佛大學、普林斯頓大學、斯坦福大學等多所美國知名學府中發表了演講,接受了多個學府頒贈的榮譽證書。
在美國多個佛教中心,噶瑪巴仁波切向信眾傳授佛法,接見藏人並給予開示。仁波切還同美國各個領域的專家學者進行了見面交流,其中包括美國國務院助理國務卿兼西藏問題特別協調員,莎拉•賽瓦爾女士。
結束了長達兩個月的訪美行程後,噶瑪巴仁波切已啟程返印,今天在台灣轉機,受到台灣信眾的拜見。有信眾公佈了一段視頻,顯示當時噶瑪巴仁波切表達了想要正式訪問台灣的意願:(錄音)“大家好!我已經到了台北,我希望這是來台灣的第一步,希望能夠很快,真的能夠可以來台灣,跟大家聚會,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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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世大寶法王的自我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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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REMINDER TO MYSELF 自我提醒

In physical conduct, I will not allow myself to be rootless and hurried,
Incapable of being still, carelessly following my every whim.
I will always hold my own space.
And be adorned by the training in pure discipline.

在肢體行為上,
我不會容許自己變得無根或者匆忙、
無法靜止,草率地跟隨我的每一個怪念頭。
我會永遠保持自我空間,
以淨戒的訓練作為嚴飾。

In speech, whether spiritual or secular,
I will choose meaningful words
And shun unconnected talk of past events
or boring discussions concerning any of the three times.
I will always exert myself in dharmic recitations, proclamations, and readings.

在語言上,無論是心靈或世俗的,
我會選擇有意義的話語,
避免闊談天馬行空的過去事件,
或任何有關三時的無趣議題,
我會永遠在佛法的闡述、傳揚與研讀上全力以赴。

In mind, I will not flutter back and forth like a young bird on a branch.
Not getting absorbed in discursive thoughts of good and bad,
I will meditate, cultivating forbearance and relying on my own perceptions, not those of others.
I will reflect on how best to benefit the teachings and beings.

在心念上,我不會如一隻幼鳥般,
在枝頭來回抖動,
不會被散漫離題的好、壞念頭所吸引,
我會禪修,培養安忍,
依賴我自己的感知而非他人的。
我會思維如何能對教法和有情有最大的利…

噶瑪巴:達賴喇嘛使藏人處在最團結時期 - 西藏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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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之聲2015年5月15報導】藏傳佛教噶舉派法王第十七世噶瑪巴仁波切,近日在接受美國《時代周刊》的專訪時,就西藏的宗教與環境,以及自己出走等問題一一進行了闡釋。噶瑪巴仁波切也指出,在達賴喇嘛的領導下,所有藏人目前處在歷史上最團結的時期。
美國《時代周刊》於5月14日刊登了對第十七世噶瑪巴仁波切的一篇專訪。
《時代周刊》向噶瑪巴仁波切提出的首個問題便是,是否會擔心達賴喇嘛尊者圓寂後的西藏局勢。噶瑪巴仁波切回答說,所有藏人都將希望寄託在達賴喇嘛尊者身上,大家都在依靠著尊者。共產黨主義的侵略,給藏人與西藏文化帶來災難的同時,另一方面藏人們在達賴喇嘛尊者的領導下,處在歷史中最團結的時期。“一旦達賴喇嘛圓寂,我擔心我們就會像是失去了頭顱的軀乾一樣。”
而在解釋自己離開西藏的原因時,噶瑪巴仁波切指出,自己在西藏時沒有旅行的自由,而且自己的法脈傳承的擁有者,也在印度,自己在西藏無法與他們獲得接觸。噶瑪巴仁波切也害怕隨著年齡的增長,中共會給予自己一些政治頭銜,用來反面宣傳、攻擊達賴喇嘛尊者,而自己非常希望能夠避免這一切。 在被問及離家15年,是否會想念家人時,噶瑪巴仁波切表示,自己抵達印度初期,幾乎每晚都夢到家人與西藏。但是慢慢的,自己認識到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將會非常困難,因此不再去想。如今家人們也都變老,自己擔心是否能再見。
針對中共對西藏進行的龐大移民政策方面,噶瑪巴仁波切指出,這將影響西藏的自然環境, 不僅僅是影響生活在那裡的人們,而且亞洲許多重要河流的源頭就是喜馬拉雅冰川,為了整個亞洲,中國需要認清保護西藏環境的重要性。
在專訪中,噶瑪巴仁波切還就冷漠態度的危險性、美國和印度的處世態度、外在物質及內在價值之間的區別等等,發表了自己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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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王噶瑪巴在西雅圖:造訪圓滿宮薩迦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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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2015年5月9日
地點:美國 華盛頓州 西雅圖

延續過去多世的深厚情誼,第十七世法王噶瑪巴今日造訪圓滿宮(Phuntsok Phodrang)教主達欽法王(Jigdal Dagchen Sakya)的薩迦寺。法王除了私下會見薩迦達欽法王、佛母達姆古蘇薩迦(Dagmo Kusho Sakya)和眷屬外,並且為薩迦寺的全體成員傳授度母法。 本身即為薩迦派著名上師的佛母達姆古蘇薩迦,首先致詞向法王表示歡迎,並扼要說明圓滿宮的上師與第十六世法王噶瑪巴非比尋常的深厚因緣。圓滿宮與現任薩迦崔津法王(Sakya Trizin)領導下的度母宮(Drolma Phodrang),為執持薩迦法脈近千年之久的昆氏家族(Khön)現存的兩個分支。歷史上,薩迦傳承之薩迦崔津的領導地位,由兩宮教主輪流擔任。 如達姆古蘇所提到的,1954年至1955年間,偕同達賴喇嘛尊者,薩迦達欽法王和第十六世法王噶瑪巴曾經一起在北京進行廣泛的訪問。而達姆古蘇自己的叔舅德松仁波切(Dezhung Rinpoche),兒時便與第十六世法王噶瑪巴非常親近。1970年代和1980年,當第十六世噶瑪巴訪問北美時,德松仁波切還特別從西雅圖前往伴隨。達姆古蘇表示,第十七世法王噶瑪巴對薩迦寺的造訪,實為吉祥緣起和清淨三昧耶的示現。接著,她向法王噶瑪巴敬獻曼達。 法王致詞時表示:「我有幸會見大成就者尊勝的薩迦達欽法王及其眷屬,並且造訪西雅圖的薩迦寺,我非常高興以這樣的方式與圓滿宮結緣。來到這裡見到各位,令我的精神為之一振。」 延續佛母達姆古蘇薩迦所言,法王噶瑪巴回顧歷代噶瑪巴與薩迦派的悠久歷史,表示自己聽過許多第十六世噶瑪巴與圓滿宮法緣密切和私交甚篤的事蹟。於此,法王表達他個人的祈願,希望始於過去的同心同德與清淨的三昧耶,能夠生生相續,代代增長。 法王說明,1960年薩迦達欽法王與德松仁波切剛到美國時,藏傳佛教基本上無人知曉,而他們兩位正是率先在西方世界奠定佛法基地的西藏上師之一。儘管當時大眾對藏傳佛教感到陌生,他們仍能建立一個穩定的修行團體,成為在美國流佈佛法甘露的活水源頭。法王讚揚,今日的薩迦寺是藏傳佛教在西方的堅固堡壘,實為值得他人傚法的楷模。結語中,法王祝福薩迦達欽法王健康長壽。 在口傳度母法時,法王建議會眾一起共修〈二十一度母禮讚文〉,並以自己所譜的曲調領唱,請大家將修法功德迴向給薩迦達欽法王及其眷屬,願他們長壽住世,佛行…

法王噶瑪巴在西雅圖:見空起大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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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2015年5月9日
地點:美國 華盛頓州 西雅圖

在長達兩個月的美國行中,第十七世法王噶瑪巴於今晚發表此行最後一場的公開演說,為如史詩般浩蕩的弘法活動畫下圓滿句點。演說中,法王重申力行慈悲的重要,並次第闡述空性和慈悲的關連。今晚的開示是「號召慈悲行」(A Call to Compassionate Action)兩場活動的第二場,主辦單位為卓千本樂仁波切(Dzogchen Ponlop Rinpoche)主持的那爛陀菩提佛學中心(Nalandabodhi),泰勒.杜爾(Tyler Dewar)在會中擔任英文翻譯。 一開場,法王建議幾項有助於增長慈悲的條件:從小就讓孩子接觸慈悲的價值觀,然後在成長的過程中,給予孩子展現慈悲的機會。 法王談到,他在此行中接觸到各種社會運動的領袖,看見他們將佛教禪修的工具和慈悲用在世間的活動,而許多人也因為逐漸認識到它的好處,而開始禪修和慈悲的修持:「然而,對空性的瞭解可以是我們禪修慈悲的根本理由。」 法王指出,大家傾向於將空性誤解為頑空,這其實是斷滅論的一種形式,而我們應該以更正向的態度來看待空性。法王接著介紹空性是一切可能性的基礎: 「空性可以被視為是本俱的可能性空間,而我們所有人對之都能有所體會。空性免於任何偏執,它是我們本有的自由空間。由於一切現象的本質是空性,因此任何東西都有可能顯現或生起。依此而言,空性是萬法的起源。再者,空性的意思比較不是萬法消亡的地方,而更是萬法生起的源頭。」 法王接著從佛教哲理上說明空性與相互依存的密切關係。從天地乾坤,一直到原子的組合,法王指出唯有透過錯綜的因緣和合,萬法才得以生起: 「如果每件事物都是倚靠自己獨立而存在,完全不倚靠他物的話,那麼新的事物將無法產生。」這顯示萬法缺乏自己獨立的自性,因此我們可以說萬法相互依存,或是空無任何獨立的體性。依此,空性和相互依存是看待同一根本實相的兩種方式。 然而,法王指出,若是自滿於義理上的空性見解,那麼我們便錯失重點: 「重要的是,我們要持續探索空性如何為我們在日常生活中帶來利益,尤其是它如何幫助我們修持慈悲。」 法王接著將焦點放在我們頑固的自我感上。這個我們認為可以獨立於他而存在的自我,是修持慈悲的最大障礙。藉由將空性的見解運用於生活經驗中,我們得以將這個障礙剷除。 在摧毀此二元感的重大工程的一開始,我們只需要觀察「我是誰」的無數面向,從我們的身體,一直到我們所謂的自我,這…